长烟未空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生于六月南方,彼时长烟未空。
喜欢音乐,喜欢相声,喜欢电影,喜欢戏曲,喜欢书籍。
将悲伤撕开,用心写成文字。
写的东西或喜或悲,希望有人能耐心看完。
不求名利,只为关注我的朋友们看完后能放松,不论是会心一笑或是笑中含泪。

君若不忘我,我定不负君。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看到lofter要扫黄打非了。

但是让我感到难过的是。

我到现在别说一辆车了,我连吻戏都没写过。

清水写文我本人了。

大家还是多注意吧。


一天得崩溃不知道多少次。

现在还不敢和朋友说了。

就这么过着吧。

不想早起去学校,想听课但不想被管。

不想默写。

不想和别人交流。


年少正当时。

片段。


“今儿我说他们了,贾平凹写成贾平凸就算了,上课的时候,说到儒家的文章,我就提了嘴荀子性恶论。然后鬼鬼就问我,她这么说的。”


大老师清了清嗓子开始模仿鬼鬼,举着手还挥了挥,看上去像模像样的,把来找他的薛之谦都要笑飞了。


“大老师,那个不是苟子吗?”


撒老师瞪大眼睛,气得要升天了。


“我去?太过分了,这个我课上是讲过的啊,上学期复习的时候我还特意强调了这个是有一横的,不是苟啊!”


何老师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前仰后合简直停不下来,大老师话锋一转,说王嘉尔还挺心善的,给鬼鬼解释那个念“xún”。


“但是哎哟喂,您知道王嘉尔他说什么吗,他说那个是魏大勋的勋,我真……”


到后面大老师自己都笑到说不出声了,白老师听到嘟囔了一句“大勋的勋明明是第一声”,魏晨老师从门口拎着一个鼠标回来,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们一眼。


年级组长眼尖看到了魏晨老师提溜着鼠标,喊住他开始盘问怎么回事,他啊了几声,才慢慢悠悠回答。


“我今天和他们讲课,然后举了个例子,用了鼠标。结果力气用大了,就扯下来了。”


“……你自己搞好,我不帮你收烂摊子了!”


王鸥老师要耍无赖了,跺了两下脚,高跟鞋踩得地板“哐哐”响,顺手拿起地理书准备去上课。


“行我搞呗,我让他们去再安一个新的。”


潘粤明老师本来在看手机,听到这句话悠悠抬起头,补了一句“教导主任就这点好”。魏晨老师笑了两声,开始头痛怎么和总务处的解释自己又不小心拽坏东西了。


“老何啊,你说我下节课怎么收拾那些小兔崽子,还苟子,我看他们像苟子。”


何老师耸耸肩:“我是教英语的,你自己想吧,大不了抄个几遍就是了。”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白老师突然开口,问了大老师一个问题。


“您看孔子姓孔,孟子姓孟,那韩非子是姓韩非吗?对我知道他叫韩非,那为什么孔子不叫孔丘子,孟子不叫孟轲子?”


大老师:你们数学老师的思维我理解不了,我有点脑阔痛。


魏大勋跑来问数学,正好听到这段对话,乐呵呵地接了一句“那姓撒就叫撒子呗”。撒姓老师不乐意了,抬手推了下他的脑袋。


“魏大勋你历史背完了吗在这儿说什么呢。”


九辫。

未完成段落。

名字叫《大实话》。


90后老艺术家张云雷什么没经历过,倒仓时候不知道自己之后怎么办,浑浑噩噩过了几年;第一次专场被观众喝倒彩,还笑嘻嘻假装没听见;喜欢一个眼睛比他小几圈的师弟,还亲自送表硬是把自己送出去;参加过鬼门关一日游,幸好运气好回来了。

回来是回来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再站起来,和师父说不知道自己以后怎么办,师父说没事,你站不起来我教你评书,咱坐着说。

想了想还生怕耽误杨九郎,找他说想要裂穴,搭档死活不同意,说自己认哏。

搭档对他说,您安心养病,你要是站不住以后我扶着你出门,我照顾你后半辈子。你说评书,我也不说对口了,我改说单口,不红也没事儿,我只要能陪着你就成。

“角儿,我说跟你一辈子是大实话,您可别不信。”

他半倚在病床上,伸手握住搭档的手掉了几滴眼泪,偏过头看到柜子上杨九郎媳妇儿托他送来的鲈鱼汤,这才嘟囔着说出来“翔子你是不是装作不知道我喜欢你啊”。

杨九郎轻轻捏住他的手,没回答他。两个人对视了几分钟,他松开手笑了笑,从床头拿了个苹果,递给杨九郎。

“我不吃,给你吃的。她说术后吃苹果好。”

大概是怕张云雷伤心,杨九郎没说“她”是谁,但这种时候谁不心知肚明谁是大傻子。张云雷情绪也掩藏得好,瞥他一眼笑了笑。

“谁给你吃了,削皮切块,我要吃。”


我之前坐这休息,然后听到…应该是之前喜欢大老师和薛老师的一个女孩子,现在捧大老师踩薛老师。

我听听也无所谓,毕竟我没那么大脾气。

说什么石锤什么的我也听不懂,我什么都不看。

就是觉得可笑,就是我只要喜欢过的就不会说人家不好吧。

她还说问了一个人,人家说不看人品只听歌,她觉得傻逼。

我就是那种只听歌的人。

附和的还有我两个之前觉得还挺好的朋友,说薛老师的歌都是一个套路。

这算是句废话了吧…几乎所有歌手的歌都是有固定套路的,所以我基本上都可以听曲认歌手。

不懂。

不生气,有点无奈。

不过既然我喜欢的我就一直喜欢。至少我现在写不出薛老师这样的曲和词。


这个小哥哥唱的真的超级好听啊…
但除了有颜色的曲子,其他歌都没什么人听。

开头。

九辫。


听到你的爱


“就最近吧,奇怪的病越来越多了,我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儿师哥就得这病了。”

李九春撇撇嘴,表示不知道杨九郎在说些什么。队长好好儿的也没见他头痛嗓子哑,怎么就得病了呢。

他眼睛一转,寻思杨九郎明着暗着追了师哥不少时间,难不成是追到手了发现那个方面不行?

好好的队长说病就病,太可惜了。李九春叹了口气,拍拍杨九郎的肩膀。

“趁早给队长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能治的地方。”

队长搭档伤感地摇摇头。

“这个我网上查过了,没法儿治你说说。”

现在还有没法儿治的……那种病吗?辛苦队长了,队长太惨了,听着我都难受都想哭。

“你怎么一副队长要死的表情,又不是多大病。”

李九春郑重地摇摇头,握着杨九郎的手一脸严肃,仿佛在说革命同志间临别前的赠言。

“这怎么不是大病了,这关心到你下半辈子的幸福。”

杨九郎彻底蒙了,抽开手挠了挠头,小眼睛眯了眯,朝外看一眼没人,压低声音说。

“他听不到‘喜欢’和‘爱’这俩词儿我写就是了,师哥他不知道我瞒着就是了,这俩事怎么还妨碍我下半辈子了呢?”

要不说相声演员反应快,杨九郎一下就明白了李九春说的是什么,他笑了笑,翻了个看不到是白眼的白眼。

“要队长知道你在想什么准查你。”


—————未完待续—————


想写文了。

打开备忘录又不想写。

没事就困。

一动弹就清醒。

昨晚上听了高栾的相声,安静下来之后有点困意了又听了会《探清水河》,算是睡着了。

梦里没有栾精灵也没有辫儿哥哥,小六哥哥都没有。

之前想再划几道印子,想起来答应朋友不会这么干,改成抓痒了。

(因为小伤口愈合会痒)

脑袋里全是梗,写不出来。


年少正当时片段。


放小长假期间必不可少的是作业大礼包。各科老师都抓紧这个机会赶紧布置作业,也不管之后要多久能讲完。

学生就头痛了,更何况大部分人都是在最后一两天才开始写。一个晚上,一支笔,一个人,创造奇迹。

高二的学生早就皮掉了,放假前和老师讨价还价。

薛之谦拒绝了大老师让他抱作业到教室的要求,导致大老师一个人捧着一大堆作业走进教室。

同学们的哀嚎从看到作业就没停过,大老师被吵烦了,挥了挥手示意安静下来,清清嗓子问他们。

“是不是都不想写作业?”

底下一片赞同声,大老师想了想,说“行那你们表示一下你们的决心”。

“觉得作业多的拍个手。”

除了趴在桌子上睡得不省人事的人,其余人都趁着混乱疯狂拍手,大老师若有所思点点头,又比了个手势让大家安静。

“行行行,那不想写作业的起飞来。”

学生:你这是在为难我们。


【明侦】年少正当时.一

#明侦校园AU##ooc预警#

#魏白##双北##大薛##鬼纶#

#晨鸥友情向#

年少正当时.一

九月份的标配,是道路两旁黄绿不同的树,店铺里换上了秋季新品,以及学校开学和开学典礼。

本来开学典礼就是无聊乏味的,一段段讲话又那什么又长,九月份的时候夏天的热还没散去,这个时候的开学典礼就显得格外烦人。

高二是要重新分班的,没人知道自己的任课老师是谁,学生们就在领导讲话的时候开始发呆,想着这一个学期谁是要遭自己班级祸害至少一年的老师。还有人想着,如果是自己熟悉的老师,那是不是得上去抱住就亲两口。

魏大勋特别担心自己不是白敬亭老师教;熊梓琪也是,因为在白老师的细心教导下他的数学成绩突飞猛进。

王嘉尔希望英语还是何炅老师教,因为何老师的全英文授课特别适合他,他完全不用担心自己的普通话问题。

薛之谦觉得语文老师不是大张伟老师有好处,但是好像不是他又不是那么高兴,于是决定一切随缘。

杨蓉和吴磊觉得任课老师是谁倒无所谓,就是暗戳戳希望班主任可以是何炅老师或者大张伟老师,因为他们管的不严。

只有鬼鬼在想能不能和炎亚纶一个班,毕竟跨班找人不是特别方便。

开学典礼结束之后大家就回教室,高二的教室在五楼,男孩子体力比较好,活泼的劲儿又没消去,压根没几个人跟着班级队伍走,都窜到前面去了;女孩子都慢慢悠悠混在人群里,和自己熟悉的同学趁机聊上几句。

第一节课是英语,王嘉尔坐在靠窗一排,就站起来朝办公室的方向看,看了半天也没看到有老师过来。刚打算坐下的时候,他就被身后传来的一句“嘉尔你在看什么”吓得又站了起来,转头一看是何老师抱着书从后门进了教室。

“不好意思啊,刚刚班主任在开会,稍微来得晚了点。”

何老师把书放到桌上,弯下腰倒腾半天还没打开投影,最后还是王嘉尔上去帮他调出来的。

在王嘉尔努力研究投影仪的时候,何老师就做了个自我介绍,虽说本来也没几个人不认识他,但是作为常规,这个项目还是得进行一下的。

“我叫何炅,高二高三就是你们的班主任和英语老师了,平时怎么叫我都行,不用特别拘谨的。”

王嘉尔扒着讲台边沿露出个头,叫了何老师一声,何老师转过头看他,问他有什么事。

“我们其他的任课老师都是谁啊?”

何老师瞥眼看到投影仪打开了,就示意他可以回座位坐下了,然后眼睛朝天花板看,想其它科目的任课老师。

“历史老师应该是撒贝宁老师,语文大概是大张伟老师,地理是王鸥老师吧——喔对她还是年级组长——生物是张若昀老师,化学是乔振宇老师,政治是潘粤明老师,物理魏晨老师教,体育老师你们可以下课去问问,我不是特别确定。”

魏大勋高举起右手挥了挥,何老师点点头同意他问话,他指指黑板上的课表,何老师顺着看过去。

“那数学是谁教?”

“啊我没说数学吗?数学——”

以前的数学老师和魏大勋关系好是人尽皆知的,何老师起了点小心思,故意拖长音吊着他,看到他眼巴巴看着自己才继续回答。

“数学是你白哥教。”

数学老师白敬亭的年龄没有大他们多少,平时虽然看上去比较高冷实际上挺随和。也不知道谁先叫了声“白哥”,在他应了一句之后,从此全年级认识他的学生,包括所有老师在学生面前对他的称呼都变成了“白哥”。

当然,也有乖学生是叫他“白老师”的,不过私下里因为方便还都是叫他“白哥”。

也有一些专门和白老师捣乱分子比如魏大勋,是叫他“白白”或者跟着别的老师叫他“敬亭”和“小白”。

魏大勋听到数学老师是白敬亭之后就心满意足地坐下来准备上课,杨蓉举手问座位要不要安排一下,何老师摆摆手,说了句“你们随便坐吧”。

杨蓉叹了口气,轻声和隔壁排的吴磊吐槽说自己不想坐在鬼鬼和炎亚纶中间。

“我总觉得无时无刻不在发着光。”

吴磊笑了两声,在何老师转身写板书的时候,掐着嗓子对她说了一句,换来她一脸迷茫。

“楚大姐您请好吧。”

恶作剧没有被发现的人笑嘻嘻坐好,没有让讲课的老师发现任何破绽,留下杨蓉同学一个人苦思冥想“楚大姐”到底是什么意思。

话剧社社长还是很聪明的,不然也没法管住话剧社的一群妖魔鬼怪,在她想明白吴磊在说什么之后,追着他打了一节下课。

“你才姓楚,你才大姐,你才楚河汉界。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和我爸姓。”

教室里吴磊并不能发挥他大长腿的优势,只能一边嘴上讨饶喊“蓉姐”,一边磕磕绊绊在教室里和杨蓉展开拉锯战。

他俩闹完之后正好上课,两人还出了点汗,用语文书当扇子扇风,大老师进来看到这一幕就懵了。

“哎哟喂上节体育课啊,我得和王鸥老师商量商量别把我课放体育后头。”

鬼鬼和他解释上节不是体育课,他敷衍地应了几声,拍了拍讲台示意大家安静一点。

“我是大张伟,你们的语文老师,行那我们上课,课代表帮我去拿一下U盘谢谢您。”

同学们在底下喊“没有课代表”,大老师愣了几秒嘟囔几句“行行行那定一个”,然后看了眼班级有没有自己熟悉的同学。

“薛之谦,薛之谦在不在,在的啊,那就你……”

突然被点名的薛之谦抬头看了老师一眼,打断他的话,表现了一把什么叫做实力拒绝。

“行行行,不当不当,那班长帮我去拿一下。”

薛之谦沉默两秒,在大老师的注视下站起身,去办公室拿U盘。

在学生去办公室的时候大老师偷笑两声,和班里同学说“我就知道他肯定是班长”。

刚回班的薛之谦听到这话,将U盘扔出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咻啪”就落到了讲台上。

刚开学没多少时间,大概也就九个小时左右,让同学们最头疼的事情就出现了。

不要急,让我们先来看一组设问。

试问,三门主课,大部分人写不完的是什么科目?

答曰,数学。

没错,就是数学。这个神奇的存在,被同学们亲切地称为“Mathmagic”和“玄学”。因此下课期间炎亚纶问最后什么课的时候,才会出现熊梓琪回答的“玄学课”。

之所以被称为玄学,是因为在数学老师眼里所有的题目都能用三种方法解决:暴力代数法,数形结合法,还有一眼看出法。题型分为“送分题”和“你们应该能会的题”。

而在学生眼里,数学就是“几何难代数烦,三角公式记不完”。难度分为“简单但有坑”和“很难我不会”。题型只有“不会做”和“不想做”两种。

休息了两个月之后,第一天上课的最后一节课是最难熬的,很多同学都开始目光呆滞。所以白老师不得不一次次跑下讲台,敲桌子或者拍脑袋。

魏大勋延续了数学课上能看课白老师绝对不看其它地方,也绝对不开小差的一贯原则。目不转睛盯着白老师,一节课下来,他都觉得自己的脖子灵活了很多。

白老师当然注意到了他热切的目光,于是更频繁地一次次看向他或者提问,又特别贴心地给他多加了一套卷子。熊梓琪也顺手要了一份,打算回去做完之后和白老师对。

下课之后,同学都像脱缰的野狗一样,除了值日的人留下来打扫,其他人理好书包就冲了出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第一天上学还是很累的,所以大家都决定早点写完作业早点睡觉。当然有些必要的过程和事情是不会避免的。

炎亚纶连麦给鬼鬼讲题,并且及时提醒她写作业的时候不要发呆也不要聊天。写完作业之后,鬼鬼说第二天想吃点糖,他答应会带一点过去的,或者回家路上一起买一点。

魏大勋做好课外题就打微信电话骚扰白老师。刚开始两个人还在好好讲题,后来就开始唠嗑,最后玩起了游戏。当然,十点半的时候,白老师还是很尽心尽责,连催带吼让魏大勋去睡觉。

杨蓉和吴磊在安排话剧社之后的活动。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模仿艺考的场景编一个话剧。期间,吴磊提出想要否决社长的一票否决制被社长一票否决。

熊梓琪做完多加的那一张卷子,想找白老师对,结果白老师和他说现在有点忙,明天去学校再对,而且太晚了讲起来不方便,于是他决定玩一把游戏。上游戏后他发现白老师和魏大勋同时在游戏中,就确定了白老师在忙的是和魏大勋打游戏。

大老师发了课件给薛之谦,想让他看看有没有什么纰漏。薛之谦发语音问他,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让还没学这一课的学生给课件纠错。十分钟后大老师收到了修改课件。

王嘉尔看了会美剧后,想要和何老师讨论,然后可以写个读后感给他看,提提作文水平。然而回复他的是撒老师的微信“他睡着了,你明天再问”。嘉尔同学至今没想明白为什么撒老师会知道自己给何老师发了微信。

忙忙碌碌的开学第一天结束了,夜幕沉下来,压低了所有的声音。偶尔有汽车开过的声音,也只是划过几秒种而已。

老师们祝昏昏欲睡的城市做个好梦,年轻的学生们对窗外的灯光说晚安。

他们拉上了窗帘,关上了灯,钻进被窝,闭上眼睛,编织起一个个美好悠长的梦。

—————未完待续—————

ooc属于我。

切勿上升真人。

实不相瞒这一篇篇我写了很久…

久到我都忘了自己之前想写什么了。

很多都是真事。

给看到这儿的您比个心♡

我好喜欢这首歌。
早请早到,晚请晚到,如果不到,铜锣相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