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烟未空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生于六月南方,彼时长烟未空。
喜欢音乐,喜欢相声,喜欢电影,喜欢戏曲,喜欢书籍。

君若不忘我,我定不负君。

平时到算了。
但是车。
为什么智障车要打大薛tag。
如果没看标题点进去不就很奇怪。
都有标题意识了为什么不管tag。
我没有倒置微笑的表情所以我手动写一个。
是的今天我吃炝药了。
(´・_・`)

突发奇想。
有想问的问题请评论。
没人评论我就删了这条。
以及不要问私人信息…
我只能提供我是上海人x

【无差】七十年之痒

#大薛大#
#ooc预警#

七十年之痒

“七年之痒”只是一个概念。
对于新鲜感保持不了多长时间的人,可能有“一年之痒”“两年之痒”,或者是“七月之痒”“八月之痒”。
如果是对这方面坚持久的,那可能是“七十年之痒”“七百年之痒”。
张伟打断了他。
“七百年之痒那是王八,薛老师。”
薛之谦瞪了他一眼,把被子往自己方向拽了拽。
“你搞搞清楚好伐,还有乌龟呢张伟老师。”

他嚷了句,说薛老师演唱会上脱衣服都不怕现在怎么怕冷了,把被子抢了回来。
薛之谦就往床中间挪了挪,张伟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揪起一撮玩,他就势靠到张伟肩膀上。
“张伟你染头发染的也太糟了,还是化妆师帮我补了一下才好的。”
“我这也不是专业洗剪吹的,很好了。”
他哼了句“杀马特杀马特,洗剪吹洗剪吹”,薛之谦嘟嘟囔囔不知道又在和他说些什么,好像先说他哪里听来的歌,又接着说他太瘦了,靠着硌得慌,就把他手臂拉到脑袋下枕着。

他随口应了几声,也没仔细听,盯着恋人的脑袋看。
“欸薛,就你之前为什么要染红色的?”
“…不告诉你。”
张伟不饶不休又问了一遍,他把手伸出被子,掰着指头算了一下时间,举着一根手指在张伟面前晃了晃。
“我们在一起一年了,一年之痒了,我不想告诉你。”
“一年之痒啊薛老师,您哪儿痒我给挠挠。”
“我头发痒。”
“嚯怪不得发量那么少。”
“…”
后来不管张伟怎么扯他背心带子,怎么亲他,他就是打定主意不回答。
“你今天不是上海录节目吗?还不走。”
“哎哟喂才五点半——薛老师您生日派对在哪里办?”
“地址会发给你的。”
薛之谦翻个身打算继续睡一会,张伟说了句“生日快乐薛又老了一岁”就抱着衣服跑出房间。
薛之谦爬起来,翻了个白眼笑了笑,恋人从门外探个头进来。
“过了今儿就两年之痒了。”
他拿起抱枕作势要扔向恋人,恋人边笑边给他关上门。

“薛老板给你礼物。”
薛之谦接过张鸣鸣的礼物,打开包装袋正想把东西拿出来,突然想到什么,礼物放回去对经纪人说。
“快帮我拍张照,我要写微博。”
说完把脑袋放到袋子里,张鸣鸣给他拍了一张说了声好了,他摆摆手,说还要一张。
他把礼物拿出来放桌上,说一句喜欢,顺手袋子套在脑袋上,摸索要坐下,助理给他拽来一把椅子。
“谢谢。”
张鸣鸣和助理对视一眼。
磕着碰着大老师要找我们的。

“Happy birthday老薛!看这是给你的生日礼……诶哟我滴妈老薛你整什么玩意儿呢?”
“我准备发微博。”
薛之谦脑袋套在一个纸袋子里,刘维费老大劲才听清他在说什么。
“啊行……这还有个袋子你看着套。”
他把张鸣鸣的礼物袋拿下来,看到刘维坐在转椅上转圈。
“东西呢?”
“桌上呢。”
薛之谦拎起一个看上去没法把脑袋塞进去的袋子。
“这个?”
刘维停了下来,点头说“yes”。
“什么东西啊,星空灯?哇塞你还真少女心。”
“blingbling的不好看吗,给你和大老师加一点点小浪漫。”
薛之谦看了眼袋子,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头上。
“快拍,否则要掉了。”

后来朋友又陆续送来了礼物,还有寄来了快递,薛之谦都一一把袋子套在脑袋上拍了照。
“你什么时候发,我给你打call啊。”
刘维凑过去看他整理照片,他手机歪了歪给好友看。
“等晚上party之后。”
“喔——还有大老师的呢。”
他点点头,刘维看了眼他的头发。
他的头发被染回了黑色,但刘维对他红红火火的发型还有很深的印象。
“老薛你别告诉我你之前头发染成红色是因为大老师。”
“是啊。”
刘维一句舒心的叹息被强行扼杀在了喉咙口。
“因为他之前花儿乐队的时候挑染过红色嘛,就染个差不多的。”
刘维一句吐槽被狗粮噎回了肚子里。

“薛老师我马上到,您让他们先吃着。”
张伟发了条语音过去,指指一对戒指说就这对。
戒指样式很简单,他依稀记得薛之谦之前和自己说过喜欢这个样子的。
他把戒指盒揣兜里之后急匆匆上了车,把地址报给司机后靠在椅背上。
他嘴里念叨着准备的话,磕磕巴巴的,把助理听笑了。
“大老师那么紧张吗?”
“啊?我,我还成,还成。”
他垂着脑袋想些什么,最后还是决定干脆现场边想边说。
到饭店之后,他和服务员商量了一会,最后让服务员同意了换首背景音乐。
他问服务员蛋糕在哪里,服务员愣了一会,说好像刚有人去买。

“哎哟喂大家都在啊,欢迎欢迎欢迎。”
薛之谦正在努力说服朋友,说自己真的不喝酒,最主要不想发酒疯,转头看到张伟推门进来,朝他招招手。
“张伟你看他们灌我酒。”
“那我没看着。”
他把眼睛捂住,刘维估计是去买蛋糕的,进门看到他捂着眼薛之谦又在笑,就拽了他一把。
“大老师你给老薛的礼物呢?”
他摸了下口袋,结结巴巴回答。
“我自己呗还准备什么礼物。”
薛之谦心里笑他一说谎就结巴,刘维搬了把椅子,让张伟坐在薛之谦旁边,自己坐到新挤进来的椅子上。

“好啦人到齐了,叫服务员上蛋糕吧。”
刘维刚坐定没一会不想动,就说“我们先吃长寿面吧老薛”。
薛之谦想想也行,就张罗着给大家盛面,张伟吃掉了寿星特意给多夹了一筷子肉的面,突然自告奋勇用要去推蛋糕。
薛之谦瞧了他一眼,挥挥手让他去。

“这个bgm不对啊老薛。”
听了一会刘维发出长长的一声“喔”。
“大老师的《只想和你静度时光》,真罗曼蒂克老薛,你俩整天就整这点儿小心思呢。”
薛之谦摇头,说他不知道这件事。
服务员推开门,张伟踏着音乐声推着大蛋糕进来,晃着脑袋跟着伴奏一起唱。

音乐结束后周围朋友开始唱生日快乐歌,张伟把蛋糕推到中间,点好蜡烛,朋友起哄薛之谦许愿。
“闭眼啊薛老师,不闭眼愿望实现不了。”
他笑了笑,应声“好”,双手合十,闭上眼低头许愿,周围朋友不知道又在起哄什么闹哄哄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看到张伟单膝跪在地上,在兜里掏什么东西,在被他注视了几秒之后才顺利地把东西拿了出来。
“戒指啊?”
“怎么那么聪明呢姆们薛。”
张伟打开小盒子,手伸长递到薛之谦面前。
“我俩吧就在去年,您生日这天在一块儿的,周年纪念日。”
“今儿早上你和我说了什么七年之痒,我觉得这都不是个事儿对不对。”
“但我还是要求个婚,不是说什么戒指就是套牢对方吗,而且之后三个节一块儿过还省了两份礼物。”
“张伟你求个婚话这么多的。”
薛之谦拿过戒指戴上,弯腰把张伟搀起来。
张伟站起来的时候顺手打开灯,周围有点吵他就嚷了一句。
“那薛老师总结一下。”

薛之谦握住张伟的手,亲了一下。
“我不担心什么七年之痒,我觉得这就是个情趣。”
“我还想和你有七十年之痒,七百年之痒。”

“生日快乐薛老师。”
“周年快乐,张伟。”

—————

“但是薛老师,七百年之痒真的只有王八。”
“闭嘴,浪漫懂吗,罗曼蒂克。”
“成吧罗曼蒂克。”
“别往我脸上抹奶油,大张伟!”

—————

“今天...感谢送我生日礼物的朋友们....”
“为了表示我看过每一个礼物..我把包装袋套在头上了....”
“最后这张我要特别申明...”
“因为大老师送我的是枚戒指...所以我只能头顶戒指盒...”
“但我还是爱你的..爱你爱你爱你伟哥哥.....”
“明年的今天..祝我生日快乐..周年纪念日快乐...还有结婚纪念日快乐...”

—————完—————

ooc属于我。
切勿上升真人。
薛老师生日快乐。
虽然谦谦又老了一岁(bu)但我还是喜欢他。
“生日快乐。”
“我可是爱着您的呐。”

给看到这儿的您比个心♡

【无差】嗨,小丑先生

#大薛大AU#
#歌手大&小丑薛#
#ooc预警#

嗨,小丑先生

朋友对张伟说,你可以去马戏团看看。
“笑一笑就好了,我看过几场,还是很好笑的。”
他低头沉默一会——就像他一直会做的那样——然后抬起头,又犹豫了一会——朋友估计他是在想怎么开口——才慢吞吞说。
“那您帮我订张票。”
朋友在兜里掏了半天,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票,捋捋平递给他。
“喏,我本来今天想去看的,给你吧。”
“要和你女朋友去玩吧。”
张伟接过票,仔仔细细前后翻看找时间,找到之后又默念几遍,把票放到桌上使劲压了几下直到它平整为止。
朋友笑了几声说“是啊被你看破了”,他右手把东西收拾好,左手挥了一挥示意他可以跑路了。
“对了,这个马戏团好像最近缺个开场的歌手,你可以去试试。”
他翻了个白眼,说会看看。

他和保安商量后走到后台,靠着墙壁掰手指,想想自己竟然有朝一日要来马戏团应聘,勾着嘴笑了一下。
“您找谁?”
身边有个人抱着一大箱子道具路过,稍微停了一下脚步,瞥了他一眼。
“啊我,我来应聘那什么,开场歌手。”
那人上下打量他一下,朝他扬扬下巴,身体向后仰稍微颠了下箱子。
箱子的高度超过了他的头顶,他手指上已经被硌出了红色的痕迹,他用手掌借力去托着箱子。
“和我来吧,我正好要去老板那里放东西。”
张伟道了声谢,问他叫什么。
“薛之谦。”
后台太热了,张伟擦了擦汗。
就像伏旱天被蒙了几层厚棉被一样,不透风还没有多少电扇。
薛之谦又在搬东西,汗顺着脸颊滴下来,头发都黏在额头上,他甩甩头想要让头发回到它该待的地方,结果头发没反应,额角的汗倒是干净利落地溅到了他的眼睛里。
他手稍稍一抖,使劲眨眼睛,抬起左边胳膊,歪着头在衣袖上蹭。
“我帮您拿一下这个吗?”
张伟指指箱子,薛之谦抬起头看他,又眨了两下眼,抬了抬眉,摇摇头。
“不用,前面门就是了。”

他问薛之谦,你不进去吗?
他说,我把东西放在门口就可以了,你进去吧。
“您,您在这里什么工作的?”
张伟敲门之前回头问他,他直起身,捶了捶腰,看眼手表。
“工作人员。”
“那您……”
敲门后,老板在里面喊“请进”,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
“那么拼干什么,又不是马戏团里内小丑,歇会儿就是了。”
薛之谦礼貌地笑了下,道声谢。
他推开门进去,薛之谦正好走远,回头看了一眼,拐个弯进了化妆间。

“可以,工资的话你能接受吧?”
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接受就滚蛋呗,多余问的。
他在心里默念,点头。
老板想起什么似的,推了下眼镜,反光让他眯了下眼。
“对了,我们团那个小丑,你应该没见过他,也挺喜欢唱歌的,你之后可以和他一起唱。”
一小丑化好妆上来唱多奇怪,别人看到他肯定直接就笑了,还唱什么歌。
“行。”
“那你今天晚上能上吗?能上的话今晚就开始吧。”
“可以可以,谢谢您。”
他笑嘻嘻朝老板做了个感谢的手势,老板被他逗笑,和他说可以去准备了。
“一个小时后开始,你最先上场。”
老板顿了顿。
“就叫张伟?”
张伟太普通了,你取个艺名吧,就是这意思。
那还能叫什么。
他想了想,说。
“那叫大张伟呗,您瞧这姓多特殊。”
老板点头。

他上场之前,正好遇上老板说的小丑。
小丑画着很夸张的妆,脸涂的惨白,嘴角用鲜艳的颜色勾出一个夸张的笑,眼影涂满了整个眼皮。
他假发还没有带好,就急忙忙赶到舞台旁边候场,手上比划着动作,还努力让自己笑。
他突然就觉得很可怜,走到小丑身边,打声招呼。
“您好。”
小丑被他吓了一跳,回头盯着他,慢慢露出一个笑,点了点头。
他好心地和小丑说。
“您晚上想唱歌吗?”
小丑犹豫了几秒钟,坚定地摇摇头。
“但老板说,就说您挺想唱的。”
小丑还是摇头,转头准备自己的道具。
他有些扫兴,突然间想起来带自己见老板的那个人,觉得自己现在还能在舞台上唱歌他功不可没,于是拍了拍小丑的肩膀。
“您认识薛之谦吗?”
小丑没理他,他看周围没人,就又问了几遍。
他大概被张伟问得不耐烦,摇头,顺带瞪了他一眼。
张伟觉得小丑真的无聊到了极点,连话也不说,就抱着吉他到一边玩去了。

他在台上蹦来蹦去,好不容易让气氛热起来之后才下台,卸了劲瘫坐在椅子上。
小丑走过去拍拍他,比划了个大拇指,他没什么力气,就笑了下。
他看过节目单,下一个是杂技,再下一个是小丑。
“加油吧您嘞。”
小丑拿下帽子转了转,右手放在胸前,左腿向后迈,屈了屈膝盖鞠个躬。
小丑上场的时候,他在幕后看了几眼,觉得没什么可开心的,把票掏出来撕碎扔进垃圾桶。

张伟在马戏团一段时间后,发现小丑对他还是挺好的。
虽然碰到的时间不多,也不说话,但是还是愿意听他唱歌,在他丧的时候会努力逗他笑,最后再给他一个拥抱。
虽然他不太喜欢和别人肢体接触,但小丑坚持不懈地尝试来抱他,时间长了倒也就习惯了。
他也遇见过薛之谦,他听到张伟说现在在马戏团工作好像也不是很惊讶,就笑着说恭喜,要不要请你吃顿饭。
“行,行啊,对我还得问您件事儿。”
“什么事?”
薛之谦帮着收拾东西,张伟在一旁垂着胳膊看。
他把吉他拿起来的时候看了张伟一眼,张伟说他想弹就弹吧。
他抱着吉他弹了几段,说之前手指受了点伤不弹了,边放吉他边问张伟。
“你刚刚想问我什么?”
张伟本来盯着他的手看,被叫了一声才回过神来,“啊”了几声才回答。
“就您知道内小丑是谁吗?”
薛之谦垂着头,撕掉手指上的邦迪丢进垃圾桶,稍微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下。
“小丑就小丑啊,还能是谁。”

“欸您好您好。”
小丑过来拍了下他的肩膀,他转过头打了声招呼,看到小丑的妆还是夸张的过分。
张伟在想该怎么称呼他,他也不说话像个小哑巴一样,直接叫“小丑”又觉得奇怪。
零零散散的念头在脑袋里过了一边之后,他还是决定直接对着小丑说话,不去纠结什么称呼了。
“我什么时候也想化个妆,就您这样的,嚯您今天这唇膏没,没墨了吧,怎么颜色那么浅。”
小丑边笑边打了他一下,接着用两根食指推脸颊做出一个笑的表情。
“嗯嗯看出来您在笑了,看得出来放心吧——您手指也破了?”
小丑低头瞥了眼手指,手往背后藏了藏。
张伟看到了他的小动作,接了一句“不过应该不影响表演是不是”。
小丑裂开嘴笑,朝舞台努努嘴,他一拍脑袋说该上场了。

他老觉得小丑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是谁,可能是,大概就像——
大概就像薛之谦说的那样,小丑就是小丑,台上台下干嘛给人家混一起呢。
薛之谦?
薛之谦这个人真的很无聊,对。
张伟咬着一次性筷子,捧着盒饭看着坐在对面小凳子上的人发呆。
薛之谦这个人还挺奇怪。
和一堆人在一起的时候跟两个人待着的时候就不是一个人。
平时遇见他不是在工作就是在搞音乐,话倒是比他多,但要是两个人待着他就很少会主动抛个梗,也不想去营造什么气氛。

“你看什么?”
薛之谦注意到他的视线,抬起头眨着眼看他。
“我我我看我男朋友呢。”
不过别光说薛之谦这个人怎么怎么奇怪,他自己也不是一个什么正常的人。
“哪有人会和刚认识没半年的同性告白啦,你觉得一般人会接受吗?”
他现任恋人薛之谦这么评价他,那个时候他放缓呼吸节奏等下半句。
薛之谦撇撇嘴,随手抄起一朵道具花扔给他。
“不过张伟你蛮幸运的,我不是一般人。”
“是您两般人。”
他刚想把花放一边,薛之谦就抢了回去,一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样子对他说“我反悔了”。
他点头“嗯”了几声,说。
“您后悔归您后悔,我和你谈恋爱归我谈。”
薛之谦笑着骂他“神经病”。

“你到底是不是工作人员啊薛。”
薛之谦在手指上涂了点云南白药,又裹了张邦迪,才抬头看他。
“是啊。”
张伟咽了下口水,吞了几口空气才开口。
“那我怎么,怎么都没怎么见到您,就演出下来之后。”
薛之谦给他的解释是,他们演出的时候他也挺忙的,没时间顾得上看他。
他嘟嘟囔囔抱怨,薛之谦看周围没人,凑过去哄他,亲了亲他的嘴角。
“今天晚上我帮你做夜宵。”
他轻声咳嗽两声,脑袋搁在薛之谦肩膀上,说了句“成”,想了想又问。
“您不回家是吧?”
恋人笑了笑,问他想不想自己回去。

他摇头,偷偷摸摸亲了下恋人的脸颊。
“你不去准备吗,要上场了。”
张伟和他说,他今天嗓子不舒服和老板请假了。
薛之谦沉默了一会,说能不能让那个小丑代替他去。
他耸耸肩,坐到椅子上荡着脚,咳了几声。
“您和他说呗,他老不和我搭话——您认识他吗?”
“你回去吧,嗓子养养好,喝热水听到伐,白开水。”
张伟穷追不舍又问了一遍,他靠在椅背上,微微偏过头好像在组织语言,过了一会他才回答。
“认识,不要太熟喔。”
“那,那他理你吗?”
他点点头,摆弄着桌上的化妆品,把它们放成一排,又换了几个的位置。
张伟问他怎么和小丑搭话的,小丑都不理他。
薛之谦抬头看镜子,扬了扬嘴角,轻笑一声。
“嗨,小丑先生。”

之后他问了几个人小丑那天唱的什么,好不好听。
别人都点头说唱的特别好,好像是他自己写的,叫《怪咖》。
他点点头,看到薛之谦过来就招了招手,薛之谦朝他笑了一下,走过来拍了下他的肩膀。
“你问什么呢?”
“嗐就问问小丑先生唱的什么呗。”
薛之谦应了一声,和他说可以去化妆间准备了,陪他走了一段之后问他。
“你觉得《怪咖》是怎么唱的?”
“我哪儿知道,我也没听过是不是。”
薛之谦偏过头很认真地看他,轻声说。
“按你的想法,哼两句嘛张伟哥。”
他想了想,说时间太短想不出来。
“但我今儿唱的时候可以先唱一段。”
恋人问他嗓子是不是好了,他点头说没什么大问题。
“就其实吧,我还挺想听小丑先生唱歌的。”
他捧着保温杯,随口提了一句。
“再听多几次分开的话,越致命越不正面回答,感情里的怪咖有铺垫就不尴尬。”
薛之谦轻声唱了一段。
“欸您说他同意我之前加一段儿吗?”
“他会同意的。”
他顿了顿,含糊地加了一句。
“我问过他。”

“大家好我是大张伟,今天开场之前呢我就,就听我恋人的话,给大家唱一小段《怪咖》,就当给我们小丑先生热个场。”
他先炫了一段技巧,然后蹦蹦跳跳开始唱。
“有怪咖,有怪咖,有怪咖,太浮夸。”
“有怪咖,大怪咖,小怪咖,尽量耍。”
“反正也没人会在意我们,内心的想法。”
“有怪咖,有怪咖,有怪咖,在装傻。”
“有怪咖,男怪咖,女怪咖,在挣扎。”
“我的表现,今天你满意吗。”
他往台下看,薛之谦混在了人群里,看到他看向自己,抬起头对着他笑,手做成喇叭状,跟着人群大喊了一声“满意”。
他眯起眼勾着嘴角,夸张地笑了一下,薛之谦又仰着头看了一会,笑了笑转身从角落走到后台。

“让我们谢谢大张伟的演唱,另外,今天的第五个节目调到倒数第二个节目,不过我相信小丑先生会给大家呈现更精彩的表演的。让我们欢迎……”
张伟鞠了个躬小跑下台,躲在幕布后面听了个大概,琢磨了一下小丑有什么事,临时让节目换了个顺序,踱着步子溜达到后台。

他打着哈欠想去化妆间休息一会儿,打开一扇门之后发现已经有人了。
他本来想走出去,后来眯了眯眼发现是自己恋人,思考了没几秒就走了进去。

薛之谦被他吓到了,急急忙忙想遮住脸,但身边找不到东西,就只能让化妆到一半的脸露在张伟面前。
恋人看到他小丑的妆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张了几次嘴也没能说出些什么,只憋出一句结结巴巴的“嗨,小丑先生”。
等他已经想好至少五种解释的措辞和至少三种分手理由之后,恋人朝他笑着开口。
“这位亲爱的小丑先生,愿意做我的恋人吗?”
说完走过去,轻轻地在他上了妆的地方亲了一下。
他反应了几秒,站起身,右手拿起化妆桌上的帽子转了转,右手放在胸前,左腿向后迈,屈了屈膝盖鞠个躬。
“当然愿意,我的歌手先生。”

张伟和薛之谦说,你化好妆,我们一起上台去唱歌。
薛之谦问他唱什么,他回答。
“唱您写的那首,叫什么,《怪咖》,对。”
恋人点头,坐到梳妆台前准备化妆,他想了想,拽拽恋人的袖子。
“薛,你帮我也化一个。”
“你化它干嘛啦。”
张伟执意要他化,他被缠的没办法,转过身,让撒娇的歌手先生和自己面对面坐着。
“别动喔,会化歪的。”
张伟应了一声,薛之谦就屏气凝神开始给他化。

“今天给大家带来一首歌,名字叫《怪咖》。”
张伟在旁边应和,打了个响指,对后面说了一句“音乐起”。
薛之谦小声问他哪里来的乐队,他解释了一句是自己以前的朋友。
“一个小小的惊喜嘛,薛老师。”
他自己开始弹吉他唱,薛之谦配合他的节奏做了几个动作。

薛之谦唱的时候,他就待在一边伴奏,在高潮部分和个声。
唱完之后,他走过去拉着薛之谦的手举起来,再一起鞠了个躬。
“今儿呢,这首歌就是送给我们这位,啊小丑先生的,我们小丑先生老觉得自己是怪咖,没人喜欢是不是?”
薛之谦笑笑,点了点头,他左手牵着恋人的右手晃了晃。
“但是怪咖喜欢怪咖,小丑先生。”
他有意无意指指自己,偏头看恋人,笑了一下,突然拉过他来了个拥抱,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嗨,我的小丑先生。”

说完之后他放开了薛之谦,就光看着化着小丑妆的恋人笑。
薛之谦把话筒举到嘴边,看着同样化着小丑妆的恋人,跟着他笑。
“嗨,我的歌手先生。”

—————完—————

ooc属于我。
切勿上升真人。
梗源薛之谦歌曲《怪咖》。
我在写什么…
给看到这儿的您比个心♡

谢谢32的礼物呀。
本人比照片好看。
我觉得照片上的我很难看。
所以不发照片了。
@SaneR

是我太敏感了吗…
我在写大薛文里几乎很少写到两位的爱人。
写到刘迎是以经纪人和所谓的“绯闻女友”身份出现的。
我接受婚后的兄弟情和日常,但我大概接受不了结婚后类似出轨的现象。
这本身也是蛮严重的ooc了吧。
我一直蛮注意不要写到他们现实的恋情,曾经写的东西也只是最多写到“刘迎说薛之谦有恋人了”“不过好像有人和我说大老师没结婚,就是他们聊天时候的一个什么梗”这一类。
其实不止大薛,其他cp我也是这么写的。
我的想法是“我所在写的是平行世界里的他们,与我这个世界中他们是否结婚或者有孩子无关”。
对不起我真的不太想看大薛tag了。
之前只是暗戳戳说过,这次是真的不想看。
麻烦我关注的太太们多推一些大薛好的文和画谢谢…

【大薛】关于穿透视装这种小事

#大薛#
#ooc预警#

关于穿透视装这种小事

张伟微博是有小号的。
这年头哪个明星微博没小号。
他小号关注的是薛之谦以及一系列饭拍质量高的谦友。
所以薛之谦的动向他是再清楚不过的。
况且还有薛之谦本人实时汇报和自拍,当然那些自拍他有好好存下来。

有一天,张伟微信上给薛之谦砸过去十几张照片。
刚拿回手机的薛之谦看到将近二十条微信以为自己恋人是相思症犯了,坐在车里点开微信。
他沉默了一会,觉得这次不太妙。
张伟给他发了十几张饭拍,都是今天发布会上自己穿透视装的图,还都是透的比较厉害的。
他握着手机,从椅背上滑下去一点,瘫在那里望着天花板。
张鸣鸣回头看了他一眼,瞥到了他和张伟聊天的界面,有点幸灾乐祸地和他说。
“我和你说叫你里面穿件打底的吧你不听,还说让谦友开心一下。”
助理补充了一句“谦友都炸成烟花了”。
薛之谦看了前排的人一眼,脑袋靠在车门上,拿着手机在座位上敲了两下。
张鸣鸣继续说。
“是现在谦友都开心,大老师也炸了吧薛老板?”
薛之谦坐起来,打开电话界面。
“我要打电话了。”

“喂,张伟。”
那边没有说话,就应了一声。
“我那个衣服…”
“薛老师什么时候给我带一件?我也穿一下。”
“不行。”
他闷闷地说了一句,那头的人乐了,他急急忙忙解释。
“那件衣服不是公司安排的嘛,而且也没有露的很厉害…”
“那您怎么个意思吧,下次直接开到肚脐眼儿?”
薛之谦听出来恋人有点生气了。
可能是吃醋引起的,但他们俩已经习惯互相吃醋了,所以他还不清楚张伟到底在气什么。
“之前拍内什么mv还和我说,现在压根儿不说了啊薛之谦。”
他明白了,有点心虚地摸摸鼻子。
“临时安排的。”
张鸣鸣在前面说了一句“你就说瞎话吧”。
“我明天宾馆定好了在你楼上。”
张伟说完就挂了电话,薛之谦一咬牙给他发过去几张尺度比较大的自拍。
附上一句。
“张伟哥我最近在练腹肌你看看…”
然后抬头对张鸣鸣说。
“我那个,我后天能推掉点饭局啊什么的吗?”
“大老师明天要来?”
“…嗯。”
“……我尽量。”

薛之谦得知张伟到宾馆是下午的时候,他打听了一下张伟有没有休息过,助理和他说。
“大老师是早上到的,没出去过,应该休息好了。”
于是他带了个口罩换了件衣服探头探脑从楼梯跑上去。
他敲了敲门,里面的人把门开了条缝往外看。
“谁啊?”
他确定是张伟的声音,接了一句。
“你男朋友。”
张伟打开门,看到薛之谦穿的昨天发布会上的衣服愣了一下,然后把他拉进来锁好门。
“您干什么来了?”
“你心里没点数吗。”
他嘟囔一句,走到床边躺下来。
“没数。”
张伟趴到他旁边,他把自己的衣服撩开一个角。
“那你帮我看看我腹肌练出来没。”
恋人伸手摸了一会,笑了几声。
“一块腹肌倒有,就您那乳贴没贴啊?”
“闭嘴我知道我胖了…你摸摸看?”
“那你的意思我再帮您做个全身检查?”
薛之谦往上爬,脑袋闷在枕头里背对着他。
“能让我吃上晚饭就行。”

“怎么办,鸣鸣姐,我们敲门吗?”
张鸣鸣回忆了一下,拿出手机给薛之谦发了条微信。
“我们先去吃饭吧。”
她刚转身,薛之谦就回了她信息。
“我马上出来。”
然后她等了很久都没等到有人出来。
她打了个电话。
“你出来了吗?”
“出来了啊,我没看到你。”
鉴于她老板有走失的经历,张鸣鸣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
“……你在几楼。”
“欸你不是知道我住…不对,我在大老师那一层楼,我马上下去。”
后面这段对话可能是因为薛之谦以为自己挂了电话实际没挂而让张鸣鸣听到的。
“薛老师要不要我扶你下去。”
“不用,我休息够了。”
“不行那我心疼您。”
“你还知道心疼…你心疼的话就别那么狠好不啦。”
“哎哟喂薛老师——”
“别说了我看到张鸣鸣她们了。”
张鸣鸣一回头,看到薛之谦以龟速前行,张伟在他旁边慢悠悠地走。

张鸣鸣:我该说什么好:)

——————完—————

ooc属于我。
切勿上升真人。
随手短打。
那个透视装。
给大家表演一个原地爆炸。
给看到这儿的您比个心♡

深夜瞎聊。

很多朋友对我说“你给自己压力太大了”“你过得太紧张了”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仔细想想可能是的。
我自己并没有觉得这一点,但确实会有很多天我都是生活在惴惴不安之中的。
总感觉自己该干些什么,又觉得自己现在做的事很没有价值。
我知道世界上不存在没有价值的事,可是我经常会这么想。

当我在做自己爱做的事的时候也是太过于“紧张”。
就像乐器一定要把这一曲子或者这一段练好;看书一定要把这一节看懂或者把这本书看完;发文之前一定会给很多朋友看过评价过觉得过得去才会发。
我和朋友感叹我这个人真的很无趣,有时候情商又低。

我大概远没有别人想象的轻松快乐。
当我某一天真的能够摆脱这种感觉,我也就真的轻松了。

谢谢各位的生日礼物和祝福!
很开心。
画是 @木宁。 画的。
字是 @未书 写的。
礼物是 @江川  @SaneR  @丘不与易也  @风涟. 还有其他朋友送的。
爱你们。

【大薛】高尚爱情.五

#大薛AU#
#酒吧老板大x驻场歌手薛#
#略灰暗慎入##ooc预警#

高尚爱情

五.

「我多慌张,怕人闯入我围墙。
窥探五官不详,见我原本模样。」

什么“哀而不伤”。
“怎么就‘哀而不伤’了,您这被害妄想症吧。”
薛之谦微微勾了下嘴角,接过张伟递过来的甜品放到一边。
“谢谢。”
这个人才认识我多久,肯定是瞎讲的。
张伟看到他放下水杯——大概是嫌弃面具有些热——他将稍微向上抬了抬,透了会气。
“你什么时候下班?”
薛之谦正了正面具,张伟朝他身后看。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您有什么事吗?”
“想和你去约会。”
他补充一句。
“不是谈恋爱都这样吗。”
“行您想怎么就怎么呗。”
张伟收回眼神又打量了一下薛之谦。
“我摘了面具不会很丑的,放心。”
他稍稍一愣,笑了笑。
“那就好。”

“那边两位,我们要打烊了。”
张伟在吧台里喊。
角落里的情侣看他。
女孩站起身,踩着细高跟,拎着精致的小包,“哒哒哒”走出去,到门口随手摘下面具。
和她约会的对象给了张伟一些小费,快步走出去,摘下面具工工整整挂好。
“这个男孩子蛮帅的。”
“嗯去约的吧。”
薛之谦接着他的话感叹一句。
“看到那个女生都…那个不起来怎么办。”
“嗐您管他,你自己还行就是了。”
他没理张伟,双手把面具摘下来,张伟在看账单,顺手把没用的账单穿到了刺上面。
“你这个面具这么用的吗?”
他随口应了一句,抬起头瞟了眼薛之谦。
“您这双眼皮怎么和城门似的。”
“神经病啊哪有怎么说人的。”
张伟理好东西,直起身拉了下衣服。
“是,对,那就您挺好看的。”
“行了走吧。”

“去哪里?”
走到街上才发现已经清晨了,卖早点的摊主已经开始准备别人的早饭,保安在换班,晨练的人陆陆续续走进公园。
“听你的。”
从酒吧里出来就像从什么虚拟世界回到现实一样,看什么都感觉朦朦胧胧,所有都像是一个个设定好的行动轨迹。
“有点像《楚门的世界》。”
薛之谦转过头对他说。
“嗯?是,对。”
“欸张伟,其实我和你还蛮像的。”
“可不是薛老师和我是戴斯特尼。”
薛之谦碰了碰他的手,他下意识往回收了收。
身边的人装作不在意把手揣进兜里。

“我刚刚赚钱了。”
“看到了。”
“今天当我一天男朋友好伐?”
张伟笑了一声。
“不一直是吗。”
薛之谦带着他朝一个方向走,他跟在后面,开口问。
“你喜欢什么样的,恋人吧,恋人。”
薛之谦说要想一下。
“怎么了?”
张伟偏过头看路边还没开门的店铺,没注意脚下差点拌一跟头。
“您喜欢什么样的,我就当什么样的。”
薛之谦有些怀疑地回头看他一眼。
“行吗?”
“可以,最后要反馈,记得打五星谢谢您。”

「还能模仿,任何形状。」

—————未完待续—————

ooc属于我。
切勿上升真人。
这篇已经…
很久很久…
没更了…
给看到这儿的您比个心♡